他的精液飞溅在瓷砖上,身体紧紧包裹着麦克的肉棒剧烈抽搐。他啜泣着——喊着麦克的名字,说着“是的是的”、“求你了,先生,求你了”——紧接着感觉到麦克也在片刻后释放,滚烫的热流涌入体内,耳边传来对方的低吼,胯部的抽动逐渐平息静止。
水流倾泻在他们身上,蒸汽在周围缭绕。罗文的额头抵着瓷砖,麦克的额头抵着他的太阳穴,两人在余韵中共同喘息。
“每天早上,”麦克低语,声音粗哑,“每天早上,我都会找到你。在淋浴间,在厨房,在书房。我会提醒你,你究竟是谁。”
罗文喉头滚动,艰难地问道:“我是谁?”麦克动作轻柔地退了出来,将他转过身,双手捧起他的脸庞。水流在两人之间淌过,冲刷掉了一切痕迹,只剩下他们彼此——浑身湿透,筋疲力尽,身体微微颤抖。
“我的,”麦克说道,“你是我的。”
随即,他吻了上去。
停车场事件后的余波
购物中心的停车场空荡荡的,一月的天空在成排的汽车上方呈现出一片苍白的灰调。罗文是独自前来的——麦克要值班到下午四点;他早上穿的那件羊绒衫需要干洗,而城东正好有一家专门打理精细面料的店铺。琐事。些许寻常琐事。就像人们在周四下午会做的那种无需多加思索的日常小事。
关上车门时,他的倒影映在了驾驶座的车窗上。今天穿的是一件鲑鱼粉色的丝绸衬衫。这件衬衫是麦克挑的,早上就摆在客房的床上,旁边还留着一张字条,上面是麦克那棱角分明的笔迹:“穿上它。想我。”面料轻盈如羽,色泽宛如夏日黄昏的晚霞,垂落在肩头,柔化了他锁骨的线条。他耳垂上的银色耳钉捕捉着冬日微弱的光线。指甲依然保持着奶油般的色泽,完美无瑕——那是昨晚刚涂好的新指甲油。他看着镜中的自己——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模样。漂亮,且带有某种“被占有”的印记。即便身处距离校园四十分钟车程的购物中心停车场,他依然是麦克的“女孩”。
正当他伸手去拿钱包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哟,瞧瞧这是谁。这不是罗文嘛。”
那口音很熟悉。带着纽约州北部的特征,又因经年累月的吸烟和建筑工地的劳作而变得粗粝。罗文伸向口袋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原本平静沉稳了一上午的心脏,此刻却像被人攥成拳头狠狠砸在胸口一般,剧烈地撞击着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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