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抽泣着。重述那段屈辱经历本身就是一种惩罚——在某种程度上，这比刷子抽打更难熬。刷子的痛是肉体上的，而这种痛触及灵魂深处，将他彻底剥得赤裸，远甚于仅仅脱去衣物后的那种赤裸。
“她叫我转身。是你让我这么做的。所以我转过身。她看着我——看着我的背，看着我的……”他的声音哽咽了。“看着我穿着裤子的屁股。她说，这就是我的价值所在。不是我的学识，不是我的头脑。仅仅是这个。裹在昂贵裤子里的、紧致小巧的屁股。”
刷子再次落下。力道更重了。罗文浑身一震，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抽泣。
“然后她碰了我。”话语随着惩罚的节奏脱口而出。“她把手放在我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她说……”刷子落下的瞬间，他倒吸一口凉气。“她说我很随便。说随便哪个陌生人都能挑起我的情欲。她骂我是个可怜的小婊子。”
麦克的手静止了。刷子被移开。
“看着我。”
罗文转过头，脸上挂满泪水。麦克的神情阴郁而充满占有欲，眼底燃烧着某种情绪，让罗文的阴茎在紧贴大腿处阵阵发胀。
“她骂你是婊子，”麦克低声说道，“那你做了什么？”
“我硬了。”罗文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在羞辱我的时候，我有了反应。我控制不住。”
“因为那是事实。”麦克的手掌落在了罗文的臀部——这次没用刷子，只是用手掌用力一捏，惹得罗文发出一声呜咽。“你是个荡妇。是我的荡妇。是我那个完美又渴望被占有的女孩，只要陌生人一针见血地指出你的本质，你就会兴奋起来。”
“是的，主人。”这回答既像啜泣，又像祈祷。“我是您的荡妇。只属于您。”
“继续说。她还做了什么？”
“她把大拇指伸进了我嘴里。”罗文的声音有些颤抖。“她让我张嘴，你也吩咐过我要照做，所以我张开了嘴；她把大拇指按在我的舌头上，然后她说……”他停顿了一下，泪水涌得更急了。“她说我现在也就这点用处了。别人叫我张嘴我就张嘴，叫我张开腿我就张开腿。只要保持漂亮、安静，随时任人摆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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