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换了身衣服。他现在穿着一件柔软的灰色毛衣,袖子挽到了手肘处,赤着双脚。他手里拿着那把发刷——就是之前用过的那把沉重的红木背发刷,一把让罗文既恐惧又渴望的刑具。
他在窗边的扶手椅上坐了下来。那是布雷肯里奇有时会坐的椅子。角度相同,那种充满渴望的审视目光也如出一辙。
“过来。”
罗文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穿过房间。麦克没有让他脱衣服——他本来就没穿;也没让他跪下——他本来就跪着。麦克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大腿。
“趴到我膝盖上来。你知道该摆什么姿势。”
罗文俯身趴在麦克的大腿上。他的阴茎紧贴着麦克裤子柔软的羊毛面料,而他的臀部——上面还留有之前受罚时留下的淡淡痕迹——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显得脆弱不堪。他那指尖泛粉的手指触到了地毯,脚趾则堪堪擦过地板。
麦克的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腰窝处,另一只手举起了发刷。
“艾玛今天说了你很多坏话,”麦克说道,语气平静得就像在闲聊。“她说你很可笑。一个穿女装的中年男人。一个宠物。一个玩偶。一个供人发泄的肉洞。”发刷在罗文左侧的臀瓣上缓慢地画着圈,激得他浑身战栗。“她问这一切是否值得你所放弃的一切。而你回答说值得。”
“是的,先生。”罗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你终究还是会告诉我的。她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侮辱,每一次羞辱。每说一句,你就要挨一下刷子。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先生。”
“那就开始吧。”刷子举了起来。“她最先说了什么?”
罗文闭上眼睛。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艾玛的声音尖锐刺耳,宛如碎裂的玻璃,在会议室的墙壁间回荡。*你看起来很滑稽。*
“她说我看起来很滑稽。”他的喉咙发紧。“就像个打赌输了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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