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感觉胃部猛地一沉，仿佛坠入了深渊。
“艾玛，你得离开这里。”“不。”她又向前迈了一步，他能看见她睫毛上闪烁的泪光。“我需要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因为这两个月来，我一直在鼓起勇气想约你去喝咖啡，可每次我刚要靠近，他就出现了。每次我碰到你的手臂，他都在盯着看。还有昨天——昨天他接我电话的时候，正和别人在一起——我需要知道那个人是不是你。”
两人之间陷入了沉寂，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这不重要，”罗文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无论你以为自己听到了什么，或者看到了什么——那都与你无关。”
“这与我有关，因为我喜欢你。”这句话脱口而出，仿佛积压已久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从上学期开始我就喜欢你了。你既善良又才华横溢，而且总是认真倾听我的想法，好像它们真的很有分量一样。我以为——我以为你也有同感。你对我微笑的样子，还有你明明没必要却特意抽出时间见我的样子……”
“艾玛——”
“我知道这不符合职业规范。我知道你是我的教授。但我不是小孩子，也不是瞎子。”她用手背抹了抹眼睛，“现在我需要知道，这一切是不是我自己的臆想，还是说……在他抢走你之前，我根本就没有机会。”
罗文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麦克的警告在脑海中回荡：如果艾玛·陈再敢碰你的手臂，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按在办公桌上……
“艾玛，求你了。”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你得走了。现在就走。”
“他威胁你了吗？”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因为如果他是利用职权来……”
“没有。”这句谎话说得比预想中还要顺口。“什么事也没发生。你完全误解了情况。我想，以后你最好换个导师。”
她的脸庞瞬间垮了下来。“埃利斯博士——”
“拜托了。”这两个字从他喉咙里挤出来时带着一丝颤抖。“请你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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