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举起了那件娃娃裙。“把手举起来。”
罗文举起双臂，蕾丝顺着他的身体倾泻而下。剪裁完美贴合——薄透的面料紧贴胸膛，下摆拂过大腿根部，精致的肩带轻柔地搭在肩头，宛如一声低语。他觉得自己看起来很滑稽，却又感到自己被彻底看穿了。他能感觉到麦克的目光落在背上，脸颊不由得发烫。
“接下来穿长筒袜。坐在床边。”
罗文坐了下来。身下的被子柔软舒适，触感微凉，紧贴着他赤裸的臀部。麦克再次单膝跪地——这种姿势非但没有削弱他的气势，反而让他显得更加强势——然后将第一只白色长筒袜沿着罗文的腿向上卷起。蕾丝袜口紧紧箍住大腿，那精致的白色与他腿上的深色体毛形成鲜明对比，让罗文的胃里泛起一阵异样的悸动。
两只长筒袜都穿好后，麦克站起身，向他伸出手。罗文握住那只手站了起来，双腿有些发软，那件娃娃裙随着动作在大腿上轻轻拂动。他感到一种荒谬感——长着胡茬的下巴、宽阔的肩膀、明显的男性特征，这一切却被包裹在原本属于更柔弱之人的蕾丝之中。属于女性的衣物。
“看看你自己。”麦克引导他走向角落里的一面镜子。
罗文看向镜子。他看到了自己的脸，因羞赧而泛红，神情复杂纠结。他看到娃娃裙紧贴胸膛，长筒袜包裹着双腿，透过薄透的面料隐约可见那疲软的阴茎。他看起来像个玩变装游戏的男人。他看起来很滑稽。他看起来——
“很美，”麦克在他身后低语道，“我漂亮的女孩。”
罗文眼眶发热。“我看起来很可笑。”
“你看起来完美极了。”麦克双手扶住他的腰，嘴唇轻触他颈部的曲线。“你看到的是一个穿着女装的男人。而我看到的，是一个勇敢到愿意给我想要的一切的人；一个足够信任我，即便为了我承受屈辱也依然留在我身边的人。”
那个词像重击一样落在他心头。屈辱。罗文呼吸一滞，因为那是事实——这正是他的感受。那种被人看见这副模样——衣着暴露、任人审视——所带来的羞耻感，灼热而强烈。然而，某种不可思议的纠葛发生了：这份羞耻感竟与强烈的欲望交织在一起，浓烈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转过去。”
罗文转过了身。麦克的目光在他身上游移——扫过蕾丝、长筒袜，以及罗文无法掩饰的明显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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