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僵住了。“什么？”
“你走路的样子就像个穿裙子的男人。肩膀缩着，步子迈得太大了。”麦克围着他缓缓踱步，审视着他的姿态。“女孩子的走路方式不一样。要以髋部带动，步幅要小，肩膀向后舒展。再试一次。”
罗文脸上发烫。他转身朝床边走去，刻意调整着步态——步子迈得小些，腰肢摆动幅度大些。这感觉既荒谬又像是在演戏。
“好多了。”麦克出现在他身后，双手按在了罗文的髋部。“但你想得太多了。别去想。”他的双手引导着罗文的动作，按压着他的髋部，使其摆动得更加自然。“让身体顺其自然地动起来。你不是在行军——而是在流动。”
两人一同穿过房间，麦克的手始终按在罗文髋部引导着他。每走一趟，罗文都感觉有什么东西松动了——那是他几十年来一直保持的僵硬姿态，是一个习惯于尽量缩小自己所占空间的男人特有的那种务实步法。麦克要求他以一种不同的方式占据空间。要像个值得被注视的人那样行动。
“好姑娘。”麦克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现在，坐下。”
罗文转身走向床边，却被麦克抓住了手肘。
“不是那里。去那把椅子上。”
角落里放着一把高靠背扶手椅，天鹅绒座面光滑而深沉。罗文朝它走去，此时他对自己的每一步都格外敏感。
“停下。”麦克的声音像鞭子一样骤然响起。“你坐姿像个男人。双腿岔开，随时准备站起来的样子。”
罗文双颊绯红。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抬头看向麦克。
“双膝并拢，”麦克指示道，“脚踝交叉或紧贴。裙摆要理顺。坐下时，你要整理好仪态。不能只是……一屁股瘫坐下去。”
罗文再次走向那把椅子。他用颤抖的双手理顺裙摆，保持双膝并拢，缓缓坐到了天鹅绒座面上。布料堆叠得有些别扭——他的大腿太粗了，这动作看起来并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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