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锁上了门。
麦克的办公室比罗文的大——这是资历使然——窗外能俯瞰积雪覆盖的校园方庭,书架因承载着厚重的文学理论着作而微微弯曲。罗文来过这间屋子无数次,却从未像现在这样,能清晰地感觉到脉搏在喉咙处剧烈跳动。
“你在躲着我。”麦克倚在办公桌旁,双臂抱胸。他那件起皱的衬衫紧绷在宽阔的肩背上;他的目光——天哪,那双眼睛——紧紧锁定着罗文,透着一种捕食者特有的专注与锐利,仿佛早已确信猎物已无处可逃。
“我在工作,”罗文说,“我们说好的。保持职业关系。”
“我们说好的是要谨慎行事。这两者是有区别的。”麦克离开桌边,两步便缩短了两人间的距离。他抬起手,帮罗文整理领带——这本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动作,此刻却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暧昧与淫靡。“你坐在桌子的另一头,不肯看我一眼,甚至几乎是冲出了会议室。”
“因为紧张。”
“紧张啊。”麦克的拇指顺着罗文的领带结滑过,随即向上移,轻轻按压在他的喉咙处——力道不重,只是停在那里,仿佛一种宣示主权的姿态。“当我们独处时,你应该叫我‘先生’。”
罗文呼吸一滞。“我们现在不是独处。这是在你的办公室里。随时可能有人……”
“门上有锁,”麦克说,“而且我问了你一个问题。当我们独处时,你应该叫我什么?”
那个词卡在罗文的喉咙里,混杂着惊惶、情欲,以及麦克在那个小屋里立下的每一条规矩的回响。他张了张嘴,又合上,随即再次张开。
“我在等你的回答。”麦克的拇指摩挲着他的喉结。
“先生,”罗文低声说道。
“很好。”麦克松开他,向后退了一步。“好了。脱掉外套,坐在我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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