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和你谈论这个话题。”
“宗晟,你总是这样。”
夜里冷风还有些刺人,裹着披肩的女人鼻尖有些红,蹙着细眉看起来有些委屈。
她斗胆直呼他的姓名,语气带着哀怨,幽幽地诉诸旧情。
“你从来没有听过我的话。就像当初,如果你不执意和她离婚,我们不至于……”
“不至于什么?”他嘲弄地看着她,“不至于你为了保护你所谓主人的利益,不惜把我们床照散出去?”
她深深地望着他,“她有困难,我不能坐视不管。”
姬旻熙越来越生得熟女。
内敛、精致、细腻,少了些二十出头那般因野心而略带沙砾的质感,穿着更有体面于人的从容。这些是时间和阅历教给她的东西。
她身上的黑衣和皮肤一明一暗,衬得人更苍白。
记忆里她的服饰颜色永远都这样寡淡,四季几乎只有黑、灰与白三种颜色。
但不知原因的,她穿这些永远不会让人觉得无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