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与姬旻熙的第一次会面,是在国君的御府晚宴,宗晟留意到她的右手戴上了一枚小巧低调的订婚戒指。
背叛的隐痛,隔着四年的时差,在结实的痂层下发酵出一百种难为分辨的心情。
七月夏末,东阑大选初选落幕,两大党派各自选出了党内代表竞争总统。
宗晟作为社民党竞选人出席晚宴,与保联党的胜出代表共同会面宗室的慈氏家族。
来宾在会客厅熙攘,她作为传媒巨头L&G集团太子未婚妻出席场合,陪自己未婚夫与政客及企业家寒暄。
远瞥去,层层叠叠的人员之中,女人低挽着整齐的发髻,剪裁利落的修身黑礼服,丝缎披肩搭在手肘,仍是那温顺同绵羊般的面孔,亭亭如松般站着。
美人生得清冽,神容疏离,未着繁复首饰,颈项锁骨间比她的嘴更懂得坦白,耳畔咬着两枚雨珠一样的钻石耳饰。
四年未见,她变得更漂亮。
就这样一张无辜脆弱的脸,曾经在床上叫荤话的时候会哭啼着骑在他身上可怜地吃着他的阴茎放着声音叫,叫得他哪怕射精都舍不得在她的穴里停下。
似是察觉到目光,她回头睇向他,回身低头凑在未婚夫耳边低语几句,随后端着两支香槟杯径直朝他走来。
“宗先生,好久不见。”她递来一只香槟杯,甜蜜蜜地笑得像黏牙的麦芽糖,“应该恭喜您这次在党内选举获胜。”
“我看到了新闻。”他结果香槟却没有饮,面无表情地客套,“你现在被L&G任命为首席游说人。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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