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镜头。也给……门外的人。”

        “门外现在看不见。”溢曈把主灯调低半档,光只打在她胸口那一块,“看得见的是我,还有你爸爸。宝宝,自己把肩带褪到臂弯。红绳解开。报左边还是右边先露。”

        衣架上的泳衣已经换到她身上。白底,杯罩薄,校徽绣在左杯偏外。她手指碰到红绳,结打得很死,是她自己打的。绳一松,杯罩往下垮了半指,凉空气贴进乳缝。乳尖本来就浅,一凉就立,隔着剩下的布顶出两个小点。

        她想把胳膊交叉过去。昀畅的手已经到了她腰后,不重,只是不让她转开。

        “说。”

        “左边先。左边有校徽。求不要拍到乳尖。”

        溢曈没回这一句。她举起相机,膝弯下去,镜头与乳根平。“自己把胸往前送。杯型要看见承托。送。”

        嘉琮把肩打开。红绳从指间滑掉,左边杯罩的缝张开。校徽还绣在布上,布却已经兜不住。浅色乳尖从缝里挤出来半粒,碰上一冷,更硬。她听见自己吸气的声音,也听见快门。

        咔。

        很近。近到她觉得镜头边缘几乎要碰到杯罩的红绳。

        “不够。”昀畅在她身后说,“这不是露。这是卡着。”

        他的手从她腋下绕到前胸。两指伸进左边杯缝,比了一个很窄的V,把布往两边撑。缝开大。乳尖完全弹出杯外,颜色浅,根部被红绳勒过的那一圈还泛着粉。他没有揉。指腹抵住根,向外拉,拉到乳尖离开布料,拉到她自己都能看见那一点在灯下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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