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奶进来了。好烫。肚子坠着。穴口含不住，淌到你手上了。我没有弄出来。是它自己流的。妈妈，你别用手指去接里面的，接了更流。”
溢曈还是用指腹在穴口外面接了一下，只接外面，不往回送。新的一点白又落到掌心，和刚才的混在一起。“宝宝，看着。这就是没含住。你叫是叫了，里面还在吐。”
“那你让他别动。他一动就搅。搅一下我就空，空完又被填上。妈妈，我腿软。脚还没落地。你们两个都看着，我怎么可能夹死。”
昀畅又慢慢动了两下。每一下都让精液在里面晃，晃得她腰眼发麻，也晃得更多的白被带出来，带出来就掉进溢曈掌心。她叫得声音破碎，称呼却没有再错。
“妈妈。别动了。再动全漏了。我含着的。真的含着。你手上那点是多余的。不是我故意给你的。”
“多余的也算。”溢曈把手掌举到她眼前，让她把那一点白看清，才抽纸擦掉，纸不扔，放到一边，“爸爸可以退了。退的时候你继续叫。叫完才准扣。”
他退出去的时候，穴口一时合不拢。又有一缕跟着涌出来，热，然后凉，被溢曈再次接住。嘉琮看着那只手，脸热得不行，里面却还坠着，坠着说明没有全部漏光。
“妈妈。退出来了。还含着一些。掌心那点是漏的。我没有自己擦。脚没有碰地。乳尖还红着，不算他疼我。”
昀畅把她往上托了托，仍不放下。视线停在她还张着的穴口，看那一圈红慢慢收缩，收缩完仍吐出一点。“今晚就这个姿势睡前再看一次。看的时候你要是叫爸爸，不算过。”
溢曈把干净的尿垫塞进她腿心，接住还在往外走的热，再拉上纸尿裤，粘扣这次两侧都扣上了。沉甸甸的一块立刻贴住阴蒂。她替嘉琮把衬衫拉上，拉上也不扣死，红肿的乳尖还隐约顶着布料。
“宝宝。”她说，掌心已经擦净，味道却还在这张床尾，“睡前那一次，自己把腿打开。打开叫妈妈。叫完我们才看你还吐不吐。”
嘉琮靠在昀畅胸口，脚空着，小腹的重量一点没减。她闭上眼，嘴里先把那个字含住，免得等下他们一掀粘扣，她又叫错。
【宝宝py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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