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手指。”
“爸爸的手指,当毛巾在抠我的穴。”
段昀畅的拇指按上阴蒂。下面两指还在里面刮,上面拇指碾那粒红。三处同时动的时候,嘉琮的脚跟抠紧盆沿,一声很短的、湿的喘漏出来,穴口猛缩,把水连同自己的东西喷在他腕上。
他没停。
“喷了也要洗干净。不然脏东西会回流。”
又刮两圈。确认带出来的只有清水和她自己的滑液,没有那层浊液,才退指。穴口一时合不拢,圆着,对着镜子一张一合,往外吐细泡。
花洒关掉。浴室里忽然只剩滴水声。
段昀畅抽过一条干毛巾,擦她小腹、腿根、乳缝,独独不擦阴蒂和穴口。那两处风一吹就更凉,更显出红。
“毛巾太粗。这里用嘴。”
他俯下去。嘉琮看见镜子里他的后脑和自己分开的膝。呼吸先喷到阴蒂上,热气,然后是吹。气流又准又持续,吹得那粒肉发皱、发跳,吹得穴口一缩一缩地想找东西含。
嘉琮的手抓住台边。
“干……还没干。越吹越立。”
“立着才能看见洗干净没有。”他换一边,含住乳尖,把水珠舔掉,再用气吹。左右各一遍,浅色乳粒被吹到发深,“下面也是。吹到不滴,才算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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