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什么。”

        “没有……”

        “布料都深了。”他拇指按在内裤中央,“这是水。自己说。”

        嘉琮的呼吸浅下去。她不想说。可如果不遵从爸爸的规则,嘴里只可能发出求饶的声音了。

        “湿了。”

        “哪里湿。”

        “内裤和穴口湿了。”

        内裤被褪到脚踝。她完全赤裸地站在门厅,他衬衫扣子一颗没乱。光脚踩着冰凉地砖的瞬间,她想逃回那双运动鞋。脚刚沾地,腰就被抄起来。

        整个人离地。

        腿下意识要夹他的腰,又不敢真夹成大人那种姿势。他让她横在臂弯里,一只手托膝弯,一只手托背,走得很稳。每一步,空气都擦过刚被刮过的乳尖,擦过还在开合的穴口。水意凉下来,黏在腿根。

        家庭育儿室的门开了。爽身粉的味道很淡,爬爬垫很厚,浅粉尿垫已经铺好。收纳柜上那包未拆的纸尿裤被他经过时用指节敲了一下,包装响得清楚。

        “第一课还没结束。”他把她放到厚软垫上,却不让脚先着垫,“躺好。腿自己分开。我要看肩带有没有把别的地方也勒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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