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彻底凝固。巴特尔跪倒在冰冷的汉白玉地面上,咽喉前抵着那柄寒光闪闪的长剑,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刺耳。南疆特使双腿发软,若不是身旁的手下眼疾手快扶了一把,险些直接瘫坐在地上。
「这……这不可能!你们大周人怎麽可能破得了巴特尔的金刚硬气功!」南疆特使面如死灰,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声音里透着无法掩饰的恐惧。
沈知念重新坐回贵妃椅上,慢条斯理地端起温热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特使大人这话好生奇怪。世间万物本就相生相克,你们南疆的硬气功虽然能靠药物强行锁住肌肉,但左肋下三寸的气海穴却是致命的死穴。连这麽浅显的常识都不知道,也敢带着个大块头跑来大周的金銮殿班门弄斧,本宫真怀疑你们南疆靖王府的谋士是不是全是由草包组成的。」
「你——!」南疆特使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事实摆在眼前,他们精心安排的武力挑衅,不仅被大周轻描淡写地化解,还输得彻头彻尾、颜面尽失。
祁夜冷冷地收回目光,甚至连多看那特使一眼都嫌脏。他重新坐回龙椅上,狭长的凤眸中迸发出摄人心魄的帝王之威:「切磋也切磋完了,输也输得彻底。特使大人,现在是不是该跟朕来算一算另一笔账了?」
南疆特使心头猛地一跳,强自镇定道:「外臣听不懂陛下在说什麽……」
「听不懂?」祁夜冷笑一声,随手将一叠厚厚的、盖着南疆靖王府金印的密信狠狠甩在案上,「来人,给朕一字一句念给这位特使大人听听,看看上面究竟写了些什麽好东西!」
内务府总管太监尖细的嗓音立刻在大殿中响起,将密信内容昭告天下。那上面不仅详细记录了南疆靖王勾结突厥、伪造通敌密信陷害沈家的全部谋划,甚至还有靖王亲笔书写的调兵遣兵、意图在百花朝节後发动宫廷政变的狼子野心!
随着密信内容一条条被宣读出来,殿下原本还心存观望的几位朝中大臣顿时面如土色,纷纷跪倒在地,高呼陛下万岁、与靖王彻底划清界限。
「铁证如山,特使大人,你还有何话可说?」祁夜的声音冰冷刺骨,宛如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
南疆特使彻底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他知道,南疆这次不仅彻底满盘皆输,连靖王苦心经营多年的谋逆大计也全盘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来人!」祁夜一挥龙袖,语气森然,「南疆特使夥同余党意图行刺谋逆,押入天牢,秋後问斩!传朕旨意,命镇国大将军率领十万精锐铁骑即刻兵发南疆,给朕把靖王那个老东西的人头,完好无缺地带回京城来!」
「遵旨!」殿外禁卫军轰然应诺,声震云霄。
一场惊心动魄的宫廷危机,在帝王的雷霆手段与沈知念的智谋配合下,以一种近乎秋风扫落叶般的速度彻底平息。
夜宴过後,宣华殿内重新恢复了宁静。
宫灯摇曳,龙涎香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沈知念刚走到梳妆台前准备卸下头上沉重的东珠步摇,一具温热而结实的胸膛已经从身後覆了上来,熟悉的龙涎香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将她整个人紧紧包裹。
「今天在金銮殿上,倒是让爱妃出尽了风头。」祁夜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嗓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连南疆特使都被你几句话堵得哑口无言,朕的贵妃娘娘,如今可是威风得很啊。」
沈知念透过铜镜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手背:「臣妾这叫为君分忧、自保求生。若不是皇上您非要把我拉进这淌浑水里,我现在还在冷宫里安安稳稳地抓老鼠写呢。」
「抓老鼠?」祁夜低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散落的青丝,「冷宫的硬木板榻哪里有宣华殿的紫檀木大牀睡着舒服?既然朝堂上的大戏已经唱完了,那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我们夫妻二人洞房花烛、好好审阅一下剩余的大纲了?」
沈知念心头警铃大作,刚想挣扎,整个人已经被对方打横抱起,直奔那张铺着雪狐皮的软榻而去。
烛光摇曳,春色无边。深宫的权谋虽冷,但在这红帐之内,属於帝王与网文女司机的滚烫爱恨,才正要迎来最炽热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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