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交易终於有了明确的方向，但现在仍然不能算成交。
星期一上午，林芷晴请了两个小时的空档，去银行确认贷款。
周予衡没有陪同。
那是她自己的财务安排，他只提醒她把房屋资料、收入证明和需要确认的问题带齐。
中午十二点四十分，她传来讯息。
「银行说可以先做初步评估，但还要正式送件。」
「嗯，正常。」
「他们说实际贷款成数跟利率，还是要看监价跟我的条件。」
「对。」
「我有问如果贷不到预期金额怎麽办。」
「银行怎麽说？」
「他们说只能先试算不同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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