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电梯口时，手机亮了。
林国雄下午传来的讯息。
「芷晴在澄川教瑜伽。她说可以直接跟你联络，我把你的电话给她了。」
下面还有一则陌生号码传来的讯息。
「周先生您好，我是今天看房子的林芷晴。我爸说你想问我的工作地点。」
时间是七点四十六分。
周予衡回覆。
「林小姐您好，不好意思，刚刚在忙工作。」
对方没有立刻回。
他搭电梯下楼，走到停车场，手机才再次震动。
「没关系，我刚下课。」
周予衡站在车旁，打开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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