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晴回了一个问号。
他继续打字。
「例如他们希望你至少住十年、不想你太快换屋，或是未来有家庭也不用重新买房。如果有，你们需要先谈清楚。」
过了一会儿，林芷晴回覆。
「嗯，我懂。」
「但如果房子是你自己要住，你的想法也很重要。」
「谢谢。」
这次她没有再传讯息。
周予衡把手机收起来，上车发动引擎。
他原本答应陈翰，委托谈完如果有空就过去聚餐。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
他传讯息告诉陈翰今天不去了，接着开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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