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什么意思?是让她喊他哥哥是吗?
她纠结地扯了两下发尾,眼睫颤颤,绵软的语调试探地开口,“哥哥…?”
女孩的声音太过微弱,仿佛是说给她自己听的,但修士的听力极好,燕珑玉自然不会错过那软绵绵的调子。
燕珑玉浅笑两声,起了继续逗弄她的念头,恰好顺着办正事。
他用法术瞬身至榻前,指尖一点,灵压倾泄而下,压在阿善的脊背,推着她一路踉跄走到燕珑玉面前。
燕珑玉扯过女孩骨瘦如柴的手腕,注入一缕神识,一息之间就探查出她的根基。
杂灵根。
那还挺废物的。
这种资质平平的货色就该被丢到外门去当几年洒扫弟子,偏是她命好,被他选中当炉鼎,有幸进了内门。
他掀起眼眸,稍带几分专注打量起她。
两颊带着些未褪去的婴儿肥,一双杏眼圆溜溜,眼尾微微上翘,瞳仁乌黑澄澈,如盛了一汪清水,圆润的腮肉微微鼓起,生得还算娇憨讨喜,是一副天真软和的模样。
偏偏与他的审美不相投。
他素来矜傲,倾心风骨清冷、沉静自持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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