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呢,阿嫣姐姐不会骗我的。”阿善连忙摆手,头摇得如拨浪鼓,急忙道:“姐姐说我是要来仙门当仙人的呀。”
那女子冷笑,眼中无奈又鄙夷:“哼,你个蠢货还维护你那姐姐,我们是被人撵上山作供人取乐的炉鼎的,什么劳什子仙人,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呜…呜呜。”她身子哭得发颤,“我早听说被用作炉鼎的凡人会被仙长们肆意玩弄,折磨得不成人形,最终油尽灯枯,落得个凄惨下场。”
“这般活法,倒不如去勾栏里当个妓子,尚且还有一条生路…”
阿善闻言抿起嘴唇,颇不认同女子的说法。
她又想起她第一次被妈妈哄着进了那位“哥哥”的帐中。
“哥哥”扼住她的脖子,毫不留情地砸在粗砺的墙上摩擦,又一遍遍把她摔在冷硬的地板上,直到她喉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身体与地板碰撞间,疼得她以为自己的骨头和五脏六腑都跟着碎掉了。
她至今记得那双可怖诡异的金瞳中翻涌着的杀意,仅是对视一瞬,她几乎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思来想去,阿善还是觉得楼里的客人更可怖,仙长们看起来清正自持,能坏到哪里去呢?
整间屋子弥漫着不安的气息,每个人心中各怀心事,悬着一口气,咽不下也吐不出。
残阳如血,暮霭沉沉。
一行人被领着前往天梧峰最顶端的宫殿处,阿善身量小,步子也比旁人慢许多,她走在队伍的末端,悄悄斜着眼睛观察周遭的事物,这里的一切都让她倍感新鲜,方才在房中激起的郁闷情绪顿时被天梧峰的苍郁景色所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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