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在他进入后收缩得更紧,蜜液被挤得往外溢,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把被褥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自己说,你想要什么?”
萧衍被扼得眼睛发红,声音又哑又抖:
“衍想要陛下的宠爱,想被陛下用,想射在最里面,求您,让衍射进去。”
“衍之这几个月每夜都在想,如果能把精液射进陛下的子宫,陛下是不是就能多记得衍之一眼,这样会不会在您下次临幸别人的时候,偶尔想起衍之,您的花穴好湿,衍之好喜欢被您夹着。”
女帝松开手,淡淡道:“自己动。”
萧衍像是终于得到赦令,腰腹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他低吼一声,几乎要哭出来。
太深了。
几个月的思念、嫉妒还有阴暗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全部化成最原始的抽送。
他一次次狠狠撞进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发出清晰而黏腻的水声。
每一次进入都刻意顶到宫口,感受着那处软肉被自己撑开的触感。
每次退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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