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椒房内只剩一盏琉璃灯,灯焰被夜风轻轻摇曳,把墙角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

        萧衍跪在锦榻下,赤裸的上身被那一点微光映得近乎病态的苍白。

        他是女帝的侧夫,曾经最受宠也是如今被冷落得最彻底的那个。

        三个月前,女帝纳了青楼魁首沈玉竹为面首,从此再未踏进他的院子。

        他等了九十三天。

        九十三夜,他几乎夜夜都硬着醒来。

        脑海里反复出现女帝被那个青楼妓子压在身下的画面。

        他总是在想陛下在那人的身下是不是会更享受,她会不会让那人射在最里面,事后还懒洋洋地伸手去摸对方的头发,像从前摸他一样。

        每一次想到这些,烦心之余,他的性器就硬得发疼,却只能自己用手解决。

        这晚,他躺在空荡荡的寝殿里,把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手握住自己,另一手死死捂住嘴,免得叫出声来。

        在射出来的时候,精液溅在自己的小腹和大腿上,望着这一切,他却只觉得空虚。

        他低声一遍遍念着女帝的名讳,像在祷告祈求,又像在惩罚自己。

        今夜,女帝终于来了。

        她坐在榻上,衣襟半解,露出大片白腻性感的锁骨与肩膀。

        灯下,那截腰线柔韧而清晰,乳峰半隐半现,雪白无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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