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像是被他这句话刺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咽下那股不适后哑声道:“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明天……我带你去医院。”
“医院?”萧承拧眉。
“检查腺体。”萧启声音低沉,就像在极力掩饰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正常来说,血亲之间的信息素不会互相影响,我们两个……不合常理,也许是你用了什么药,或者腺体出了问题。”
萧承沉默了片刻,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读了十几年圣人书的二皇子,几乎难以消化这个天崩地裂的结果。
亲兄弟之间,竟会因为这种匪夷所思的生理机制被强行绑在一起,与那些刻在骨血里的伦理纲常背道而驰,简直荒唐到了极点。
“那检查之后呢?”萧承追问,“这……标记能解除?”
萧启偏过头,目光落在书架那本名为禁忌之血的书脊上,下颌绷紧,若有所思。
“完全标记……”他终于开口,语速缓慢,“在目前,已经可以做到无痛清洗的水平。”
萧承刚想松一口气,心还没落回实处,那人却在这时收束视线,直直地盯着萧承的脸,目光平静又冷酷。
“但问题是,我们本身不可能做到最后一步,却完成了标记……成结。”萧启的声音很稳,稳得近乎残忍,“在这种情况下,清洗手术会产生什么后果,还不确定。”
萧承的心猛地一颤。
“如果稍有不慎,也许会失去发情期,失去生育能力,免疫系统也会出现不可逆的损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