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会对大哥产生惧意。
这是身体的本能,Alpha与Omega之间天生的悬殊,单是体型和力量上的差距,就已经写好了结局。
萧启的目光将他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扫得萧承浑身不自在。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衣服应该是穿反了,模样颇有些滑稽。
“……看什么看。”话脱口而出,带着一股理直气壮,说完他才意识到这话太没规矩,只好抿了抿嘴。
可转念一想,前世当他还是大皇兄时,自己对萧启的态度也未曾有多少恭敬,更何况如今隔了一个世界,那些尊卑的束缚早就该扔了
萧承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扯了扯衣服下摆,把歪掉的领口胡乱正了正,举止全无半分Omega该有的温驯。
“昨天晚上。”萧启声音低哑,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酒店里那个人,是你。”
萧承被他这段话说的莫名其妙,却又渐渐反应过来。
什么意思?
他蓦然浑身一僵,那些潮湿的记忆又涌了上来。压抑的喘息,滚烫的胸膛,刺破后颈的痛楚,还有那一寸寸被填满的充实感。
萧承脸色微变,差点腿软,立马扶住了旁边的书架作支撑。
他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一进入这个房间,满屋弥漫的气味便已经给出了答案。
那股味道太熟悉了。
清冽中带着一丝侵略性,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缠住他,不容抗拒地钻进鼻腔,拨动后颈的腺体与之产生致命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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