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短命鬼大哥，那个被他的杀手截杀在回京路上的大皇兄，尸骨无存的萧启。
萧承站在餐桌旁，手里还攥着用过的纸巾，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
他看着那张脸，心口猛地一缩，紧接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涌上来，震惊，怀疑，还有一丝不敢细究的微妙情绪。
是他吗，他也到了这个世界？
萧承盯着来人，嘴唇动了动，皇兄两个字差点就脱口而出。
“……大哥。”他叫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试探着唤道。
但那人只是抬起眸子，轻轻扫了他一眼，“嗯。”
就一个字，没有多余的情绪或认亲的波动，那些本该出现的阴翳、算计都通通消散。
萧承垂下眼。
不是他。
他那位大皇兄，就算化成灰，要是看见他，眼底也应该会翻出汹涌的恨意吧。
那人冷淡疏离，眉宇间染上一丝疲倦，表情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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