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贴肉的感觉如此清晰,郁闻夏失神片刻,心中说不出的慌张,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地毯:“你,你没戴套!”
邵俞风听到这话,非但没抽出去,反而进得更深,他前后动着胯骨,肏得更用力,掌心从胸口抚摸到腰身,火热的温度像是要烫进肌肤里,他掐住郁闻夏的腰身,一边捅得他荡出涓涓水声,一边含着他的耳廓:“是啊,让母狗怀孕怎么能戴套呢?”
郁闻夏气得直发抖,他从小到大不管到哪儿都是人群的焦点,又是个会装模作样的人精,听到的只有好话,交往的前任在床上也不敢对他说粗话,更别提打他,一个个甜言蜜语求着他,这下不光被人打屁股,还当成母狗侮辱,血液随着怒气沸腾,一路红到耳根,让他全身都变得粉嫩几分,他打定主意不想配合,闭眼全当邵俞风是个自动按摩棒。
没听到该有的甜腻呻吟声,邵俞风注意到了郁闻夏咬唇不肯叫的反应,一时倒是觉得新鲜,手指掐揉着乳粒,慢悠悠地晃动下身问道:“哟,生气了?”
郁闻夏没回他,心里是真觉得邵俞风是个神经病。
“你和谢逸珩搞在一起,我没生气,你倒是先气起来了?”邵俞风说这话时,语气平平,一点也看不出安慰的感觉。
可听到“没生气”的郁闻夏,不但没安心,反而怒到抓住他胸前流连的手,放进嘴里啃咬。
刚才是谁说“伺候我满意了,我也许就不生气了”?
他到底是为什么会躺在这里被邵俞风白白肏一顿?
这咬人的力度比他家狗还轻,邵俞风随他咬了两口就把手收回,身子坐正后,把硬挺的巨物从绵软的穴肉里抽出,他把人翻过身,不要脸地指着嘴:“还生气?那咬这里吧。”
郁闻夏知道分寸,就只是敷衍地亲了口,没敢咬,可是没顺应要求,却让邵俞风的脸色莫名变得冰冷,只是眼神仍旧火热,他折起郁闻夏的大腿,压在腹部,圆润的臀部翘起,性器对准一时无法合拢的肉穴,就着这个姿势凶猛地抽插着,一副生气的模样。
郁闻夏就像是欠调教的野猫,非得粗暴对待才会学乖,他涨红着脸,眼泪汪汪,再也憋不住地呻吟出声,紧热的肉穴分泌出更多的汁水,粗大的肉棒不停地捣进体内的最深处,过快的频率摩擦泛滥出色情的白沫,阵阵快感从尾椎骨不断蔓延,他搂抱着在他身上驰骋的人,指甲无意识地抓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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