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数根沉甸甸金条裹上红绸,当作贺礼送给傅厅小儿子满月。而澜庭顶层那间董事长办公室,已改设成冷调的黑白灰风格。
陈屿尧靠在椅背,边吸烟边听于信汇报。
“沈时衍在藏区畏罪自杀,警方已确认身份,DNA比对无误。”于信将一份材料放在桌前,看了眼陈屿尧弹烟灰的手,烟灰从指骨分明的手指簌簌落入烟灰缸中,旁边,是一份刚签好的股权质押协议。
“尸体呢?”陈屿尧吸了一口烟,身体往后倾了倾,抬眸看着站在办公桌前的于信。
“高度腐烂,面容不可辨。随身护照、手机以及现场血迹样本比对,都指向他。”
陈屿尧没有说话,抽了几口烟,烟雾从薄唇间缓缓呼出,深琥珀色眼睛在缭绕烟雾背后,深沉如寂静幽潭。
忽然,他轻笑了一下。
“我这个弟弟......玩得好一手金蝉脱壳。”他掐灭烟,起身取下架子上的西装,边穿边吩咐道:“让警方那边结案,私下让阿琛继续查。”
于信点头,陈屿尧整理了下袖口,走到门口,又拍了拍于信的肩。
“你跟他最久,应该很了解他。”
于信点头应声,陈屿尧向他温笑了笑,抬步走出办公室,两名保镖跟在他身后。于信注视着他的背影,西装熨帖,肩背笔直,但那步伐仍有早年做打手的影子。
于信偏头看了眼烟灰缸那截被掐灭的烟,关上了办公室门。
......
傍晚,陈屿尧将车停在华中门口,他向来自己开车,习惯难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