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尧接过小姐倒来的酒,抿了一口,面向傅厅从容道:“不安分的人,去哪都不安分。”

        他放下酒杯,掷地有声,“澜庭现在求的是稳,谁拦路,谁就是障碍。傅厅放心,障碍我已清理得差不多。”

        傅厅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忽然用力拍了拍他肩膀,哈哈大笑,“年轻人就是要有野心。”

        话落,他拿起话筒点了一首《千千厥歌》,包间重新变得热闹。

        热闹开始后,陈屿尧又点了一支烟,抬手挡了挡贴过来的小姐,小姐看到婚戒,了然起身,走到顾叙言旁边坐下。

        夜深,傅厅喝得酩酊大醉,瘫在猩红沙发上。陈屿尧打了个电话,很快有人进来,向他微鞠一躬。

        陈屿尧呼出一口烟,“送傅厅回他那套私人公寓,安排妥当。”

        “明白,陈总。”保镖颔首,带人搀扶起醉醺醺的官员离开包间。

        顾叙言走到陈屿尧身边坐下,看了看热闹过后留下的冷清,又看了看陈屿尧,正在吸烟的男人目光似沉静,又似沉寂。

        “你和骆小姐真有意思。”顾叙言玩味一笑,抽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呼出,“一个不碰女人,一个不碰男人。”

        陈屿尧抽了几口烟,弹了弹烟灰,“各取所需而已。”

        “你没生理需求吗?”

        陈屿尧偏头看他一眼,顾叙言身体往后靠在沙发上,翘起腿,感叹道:“佩服。为你家那位小妹妹守身如玉十年,别做陈总,出家做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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