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李胤现在对她印象极差,想要让他对她改观,然後非她不娶,怕是要有点难度。

        但比起平阳王府的安危来说,莫说是这点难度了,就是她的清白、婚事、脸皮,都不值一提。

        “小姐,您觉得如何?”

        楚烟回了神:“我有些犯困了,没听清你的话,什麽事情如何?”

        “就是压制毒的方子。”

        香怡压低了声音道:“小姐毒一月便会发作一回,没有丹药,奴婢这心里总是慌的很,要不明日小姐就藉着写家书的名义,书信一封回王府,让夫人将方子送过来?”

        楚烟闻言摇了摇头:“书信不妥,一来是时间太长,二来如今陛下猜忌平阳王府,我说是来做客,可实际上却是来当人质的,寄回去的书信,必然有人会偷看。”

        “那怎麽办?”香怡有些急了:“没有丹药,小姐的毒……”

        “不必太过担心。”

        楚烟低声道:“没有丹药,我也寻到了暂时缓解毒的办法,一时半会儿不会如何。临别之时,父王不是给了我一只信鸽麽?就用那个传信吧。”

        听得这话,香怡有些为难的道:“可那信鸽,是用来危急时候传信的,现在就用了,怕是……”

        “从我决定来到京城开始,就已经没有什麽危急时候了。”

        楚烟垂了眼眸,笑了笑:“我是来给平阳王府解决麻烦,而不是制造麻烦的,平阳王府必然有陛下的人,我有信鸽也未必是个秘密,此时用最为合适。”

        香怡闻言红了眼眶,哑声道:“奴婢去给小姐准备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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