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巴张开,喉咙里滚了一滚:

        “你……进来!”

        她嘴唇颤着,眼眶湿着,胸腔里有什么在咚咚地撞。声音大到她的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终于,她还是把那两个字碾碎了,吐出来:

        “……肏我。”

        那两个字带着发颤的泣音刚落,抵在穴口的两根指节便推着一滩泥泞,悍然越过了最后一道防线,一送到底。

        林朝歌猛的睁大了眼,而后才是迷离。她连叫都没能叫出一声完整的“啊~”刚冲出喉咙就被碾碎,碎的又短又急,后半截全堵在嗓子里。

        只因为这个人一进去就开始了大幅度的动,那么深,那么重,似乎也是耐心的等了许久的样子,终于等到了她受不住的这一刻。

        异物强势挤入的瞬间,甬道内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一瞬间拉响了所有的警报。千万根神经末梢齐齐发力,自发地发起了一场疯狂的“绞杀”,整个内壁不受控地往中间挤压,拼了命地想把这两根不速之客给夹住、顶出去。

        可那“入侵者”不仅分毫不退,指腹反而微微向上勾起,精准地擒住了内壁前侧那处正在充血的褶皱,那是这最要命的阵眼。指骨突然就着水渍重重碾压下去。

        “啊!就是那,有点舒服。”林朝歌没忍住出了声,小腹酸胀得差点就尿出来。

        为了保护这块最脆弱的核心阵眼不被攻陷,腹腔深处近乎应激般地发动了一场“水攻”。一大股滚烫的体液从甬道最深处汹涌地溢了出来,企图用这股泛滥的洪流,把那两根作乱的手指彻底冲走。

        可一切都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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