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简没有责怪林朝歌的这句“冒犯”。那话的意思,好像她许简可以对每个客户都这样似的。当然不是。
但林朝歌有这样的担心也很合理。毕竟,心理医生的本职工作确实不包含这些。今天自己对她做了这种事,她会多想也是人之常情。她之所以这么问,也可能是想让许简承认她在自己这里是特殊的,是和别人不一样被对待的。事实也的确如此,她是不一样的。
其实今天,许简也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自己。现在的行为,确实完全超出了她原本的预期和底线。但那不是关键,关键是她并不反感这种越界。反而对于这份失控,她的内心竟在好奇,在悸动,甚至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
她喜欢看林朝歌闭着眼睛,唇轻启着动情的样子,喜欢欣赏林朝歌不自觉的从鼻腔轻轻发出一声声餍足的样子,喜欢她下颌一下一下的随着沉重的呼吸,随着自己的频率轻轻的颤着。
她的指腹转为温柔的勾动着,自下而上的顺着肉缝一下一下勾着。林朝歌甚至已经听到了黏腻的水声在那里持续的响着,因为很滑,所以没有磨的那种疼,反而让她觉得很舒服。
她的腹腔像是被人凭空点了一把火,烧得滚烫。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咽下那口发热的喘息,便分明地觉察到许简那顺着肉缝游走的指腹,就着那片泛滥的湿润,在微开的缝隙里结结实实地一路碾了上去,又压得更深再碾了回来。
细密的电流瞬间顺着那一处在身体乱窜,林朝歌的呼吸浅浅滞住。
许简的指节在肉缝中游走了好一会,林朝歌正陶醉着,却见许简两指陡然发力,瞬间将那缝隙扒开,露出了小小的穴口。她的指尖便又开始转移阵地,在穴口外沿又开始耐心游走,擦过层叠的褶皱,带起更多细微黏腻的水。
林朝歌还是羞,难耐又害羞。她本能地想往后缩,许简那只手便会稳稳地托住她。却毫不影响她的另一只手顺着湿滑的肌理,在小口处一遍遍打圈,压挑,极尽温柔,又透着不容逃离的耐心,像安抚,又像在哄着。
林朝歌忽然鼻子一酸,想哭。
从小到大,她疼的时候没人哄,流血的时候没人哄,被欺负的时候也没人哄。她早就习惯了咬着牙死撑,习惯了所有人等着看她笑话,她总会把下巴抬得高高。
可今天,她被哄了。是在她最狼狈的时候,最无助的时候,最惶恐着要交付第一次的时候,这种哄人的方式让她无力招架。
泪水顺着眼角缓缓淌着,化成一抹浅痕,染湿了鬓角,滴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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