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说得出口。
“我也没想到你会真的进去啊……”
林朝歌终于憋出来了,声音哑哑的,带着点瓮声瓮气,像是鼻子也堵了,“结果还一次两根。”
她使劲咬着牙,想把声音尽可能压稳一点,但她做不到,还是漏出一丝控制不住的委屈。
许简低头看了看自己悬在半空的手,手指微微蜷了蜷。血丝已经洇开,沿着指节的方向往下淌了几道细细的痕。
“那现在怎么办。”
她把视线从手指上移开,重新落到林朝歌脸上,语气不像刚才那么稳了,收起了一些东西,之前那个隔着距离且游刃有余的许简医生,现在近了。眼神里有了一点没来得及藏好的东西,像是恼,又不全是。
“要我负责吗?”
许简的诊室向来不缺顶流和豪绅。面对这种被捧惯了把哪里都当成自己主场肆意妄为的人,她通常连半句废话都懒得多说。最常规的流程是直接拿起手机:“喂,110吗,我被性骚扰了。”
可今天,她就是想亲自教训。
然而此刻,指尖上那抹红,清清楚楚地提醒着她,教训过头了。
她真以为这姑娘只是习惯性地作妖,游刃有余地玩着成年人的越界游戏。她怎么也没想到,对方根本没玩过,甚至连这扇门的第一步都没跨出去过。结果倒好,她许简直接替人家跨了。两根手指,连个招呼都没打,一下到底。
惹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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