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开着最适宜的恒温空调,安静得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但也正因为这极度的安静,那种被硬生生挤压出来的声音,便清晰得避无可避。

        “咕叽……吧唧……”

        那是皮肉与极其浓稠的水液在大幅度的交错揉搓下,发出的毫无遮掩的、极其黏腻的水声。这声音在安静的诊室渐渐放大,成了震耳欲聋的羞耻,狠狠击碎了林朝歌最后的理智。

        那人的动作虽然全都只在外面的皮肉,但奇妙的是,那些神经似乎可以精准地牵动着内里紧绷的甬道。每一次外部滑腻的搓磨,都会在深处的软肉里激起一阵极其强烈的、难以启齿的酸胀与绞紧。

        那种感觉不是浮于表面的酥麻,而是整个内里都在随着那动作,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甬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彻底融化,那种仿佛连灵魂都要被一并挤压的酸楚,逼着深处一阵接一阵地泛着空虚的痒意。

        就在林朝歌羞愤得几近崩溃,以为这折磨还要无休止地继续时——

        许简的指陡然一停。

        紧接着,“啪”的一声轻响。

        那两根压住泥泞的边缘的拇指,竟毫无预兆地猛然向两侧发力,没有任何缓冲,那道紧紧闭合的缝隙被这股子力道骤然外撑,瞬间绽放了那朵娇艳欲滴花。

        漂亮的鲍被瞬间撑开,一股更浓郁的秀色毫无遮挡地散进了空气。

        这是一片从未见过外人的极其娇艳的深粉。

        没有了外侧皮肉的掩护,最顶端那颗原本深藏不露的小肉粒,此刻正彻彻底底暴露在了许简的目光下。它已经被刚才那种错位的揉挤折磨得极度充血、肿胀,哪怕现在许简的双指只是撑在两侧边缘、根本没有再去碰它,它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极其剧烈地打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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