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简的指腹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向内侧滑动,最终覆上了那微微隆起的饱满弧度。触手之处,皮肤光滑细腻至极,那整片柔软的区域已经覆上了一层极薄的潮意。

        那不是情潮泛滥的分泌,而是鲜活的身体自然渗出的一层细密湿汗。这层微潮让原本就饱满的触感变得更加莹润滑腻。

        许简的手指没有选择深入,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耐心,沿着那两瓣鼓鼓闭合的边缘轻轻摩挲。

        指尖划过那道极细、笔直的缝隙。随着她极轻的拨弄与试探,那紧致对称的边缘本能地泛起极细极浅的软褶,随着缓慢滑过的指尖,受压力使然,一圈圈向内瑟缩。

        许简的指尖越是顺着缝隙往里收,另一侧外翻出的颜色便越发娇艳。直到指腹按压在最核心的幽秘处,那原本紧紧贴合的线才微微溢出一丝极淡的水光。

        这是一个完全未被触碰过的、极其干净的地方。此刻正安然又无助地包裹在许简的掌心里,随着主人的紧张,在微凉的指尖下不受控制地发着颤。

        那里的毛发黑的不那么纯,也许是因为很细很软,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极淡的色调,卷曲度不大,松弛自然的微波弧度,沿着生长规律自然地弯曲。分布的边界非常清晰,从小腹最底端那片倒三角的区域开始,边缘疏疏落落,中间越密,但不是野蛮丛生,是天生就如同精修过的极具美感的密度,浓淡相宜,疏密有致。

        边缘没有一根冗余跑出既定的领域,界线流畅,没有被剃刀或蜡纸强行切割过的生硬,是天生,是未经任何人工干预,本身就如此完美。

        林朝歌潮红着脸,紧闭着双眼,心脏在胸腔里沉沉地砸着。她只能被动地感受着空气带来的那一息战栗,直到大腿根处泛起一阵极其异样的、毫无阻隔的微凉,她才恍惚地将眼皮撑开了一条缝。

        她紧咬着下唇,视线落下的瞬间,林朝歌猛地瑟缩了一下。

        原本还半退半就勾缠在大腿上、维持着最后一丝安全感的那点轻薄布料,竟不知什么时候被彻底抽走了。没有任何拉扯的动静,就这么悄无声息地不翼而飞。

        那片原本隐秘的风景,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那人竟然连她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给她剥得干干净净。当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林朝歌连耳尖都红透了,她想伸手捂住脸,但最后还是仅把一个手臂放在了眼睛上,太羞了。

        就在这无处躲藏的空荡中,许简的手缓缓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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