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栩洺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中作响,推开卧室门那一刻,他呼吸的节奏已经彻底打乱。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她碰到他的时候开始的吗,是在车上睡着的时候吗,还是刚刚她亲昵的拥抱?

        他的下身早已高高将布料撑起,呼吸带出的气息都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滚烫。

        他打开了电脑,政府在不久前才发起生物医学大数据项目的方案,而这几天有社会资本方送来的物有所值评价和财政承受能力论证,由他带头进行模型验证。

        可他从来都流畅的思维被完完全全抑制,条理被清晰地列出,他明可以逐句分析,现在连看下去的力气都被抽干。

        这份报告,到底讲了什么内容?

        工作并不能转移他的注意力,反过来在看看自己的裆部,甚至比刚刚还要硬。

        殷栩洺是一个自制力很强的人,年少时的梦遗早已记得不清楚,除开他每天早上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的晨勃,他的欲望非常浅淡,连自渎的时候都很少。

        从父母那里汲取的教训和家中的管教,让他一直认为情欲是不值得去看一眼的东西,他的思维能帮她最大程度剥离情绪,进行冷静的利弊计算与概率决策。

        好奇怪的触感,好陌生的感觉,好舒服的味道……

        不,这份感觉并不陌生,是他触手可得的。

        他终于松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从内裤中掏出了挺立起的性器,早就被前精给濡湿,他的双手生涩地在上面开始撸动着。没错,他这是有了情欲,他需要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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