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和杯子是被砸了个一干二净,两男三女都被打得躺着只有出气的声音。两个男的脑门上都受了不轻的伤,血都止不住地往下流了一地,一个满头是血的男的跪在地上,身下一滩黄色不明液体。
盛锦尉推开门的时候她还准备抽一巴掌,还好被他给拦住了,这个年轻的女生到底是哪里来的狠角色。
……
她的帽子和口罩都早就被摘下,抬起头就露出一张明艳动人的脸,眼前这个女土匪一样的人居然意外长得不错,少见的是眼瞳中也有一颗小痣,从她的眉眼来看,似乎记忆里不止出现过一次。
盛锦尉抓住她的手腕,也许是她皮肤太过娇嫩,甚至都留下了一圈红痕。
看她也没有继续动手的打算了,于是就松开了手,尝试着问她:“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项煊和她一听到这番话,都非常不给情面地笑了出来,他警告般转过头瞪了项煊一眼。
好俗的开场白。
她反问:“盛少这搭讪女生的方式未免太老套了点,不过现在这个情况,您是不是该处理一些更有必要的事情呢?”
还挺牙尖嘴利。
今晚发生的事对他来讲确实算不了什么大事,能在他面前这么张狂的人也不多见,盛锦尉被她噎了一句,自然要狠狠刺回去:“这位小姐,你把我这个包厢又是打又是砸的,赔偿我们先不提了,这些人受的伤你得管吧。”
“要赔多少你直接给我说个价,待会儿转给你。我下手有分寸的,这群人顶多受个皮外伤,那俩男的应该稍微严重点,但是也死不了,医院多躺几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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