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她的手腕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攥住,抬头一看,竟然是刚刚在包间门口遇到的男人。
“放开我!”这个男人非但没松开,反而更欺近半分,眼睛微微眯起,在她脸上游弋。她根本挣脱不开,只好屈起手指,攥住他的手腕就往下扭。
“你劲还挺大,这手法是不是还练过啊。”另一个男人开着玩笑,顺带关上了门,“尉哥,好久没被这么拧过了吧。”
她心里暗叫一声不好,眼前这个男人身高比她高出了一个头,她此刻被狠狠地压制着,只好费劲地抬起头望着他。
那是一双飞扬的凤眼,内钩外翘,眼尾却硬生生勾勒出一道冰冷的锐利弧度,生出令人屏息的邪气。包间里光怪陆离的灯光扫过两人身边,仿佛碎冰在烈酒中摇晃。
视线往下看,是陡直而傲慢的立挺鼻梁。
因为离得太近,她能看见他额头前几缕黑色的碎发,在他鼻梁上投下小片阴影。嘴角扬起一抹不见底的笑,从骨子里透露出被金钱和权势堆彻的倨傲。
尉?这个名字她也听过,甚至在殷栩枝的童年记忆中,两人应该见过几次面。
不过次数极少,好像还都是些不太好的回忆,她被这位顽劣的少爷弄哭过好几次,已经有十几年再未正式见面。
他的长相已经在殷栩枝的记忆中模糊,但今天见了,是足以让人第一眼就惊艳的脸。
能出现在这个地方的,那就只能是传说中这家俱乐部的老板,夏国总统独子——盛锦尉。
她来这里其实也是做好了一些打算的,走之前就给殷栩洺发了消息说要去找这群人,虽然没提会发生成什么样。
以殷栩洺能把这群人的家长都训了一顿来看,她应该不足为惧,按照盛家和殷家的关系,这事儿通融一下应该不难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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