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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才刚刚吃完,大门就被重重地推开了,来人似乎带着很大的怒气。

        “殷栩枝你给老子滚过来!”来者大约是急匆匆赶来的,气还没喘匀就对着她破口大骂起来。

        换做是以前的殷栩枝,早就被吓得全身发抖了。

        而她的身体动都不动一下,只抬头看了他一眼,对这人打了个招呼:“爸,您来了。”

        来人正是殷家最不成器的长子殷叡廷,也就是殷栩洺和殷栩枝的父亲。

        面前这个男人四十多岁,五官立挺潇洒,和兄妹俩都有几分相似,身材高大,并没有啤酒肚之类的中年男人通病,是个模样不错的老男人。现在喝多了带着一身酒气的虚浮样子,应该是才从哪个酒桌上下来,急匆匆地赶回家的。

        男人被她波澜不惊的模样差点背过气来,继续对着她怒骂,“你闹出这些破事还嫌不够丢人显眼是吗,老子的脸被你丢干净了。”

        “我他妈有你这个种已经够丢人了,说起来你还是个受欺负的,受了个委屈就搞什么吞药自杀,我就不该认下你这个窝囊废。”

        “我今天喝着喝着,你哥一个电话打来,说我这个好女儿殷栩枝前两天吞了一百多片安眠药要自杀。没一会儿老爷子都打电话来质问我到底能不能当爹——好啊,你看我愿意给你当爹吗?”

        怒火差点就点燃了客厅,佣人都跑到厨房里一声不吭。

        “您看这话说的,可没人不认你。”殷栩枝并没有被他的大骂受到什么影响,仍是不动声色,还有爸您少喝点酒吧,又是喝酒又是发这么大一通火的,别气出什么问题来了。”

        殷叡廷这一听她是在咒他身体出毛病呢,哪里听到过这个懦弱的女儿这样牙尖嘴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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