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栩枝很怕这个小叔,见到他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两人更是零接触。
殷栩洺大学毕业前每周周末都会过来住,最近忙起来才不怎么回家。
至于殷叡廷,是一个月也见不了几次,一般都在外花天酒地,要么就住在哪个情人家里。
家里除了几个佣人外,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殷栩枝一个人在住。
楼梯从会客厅上起,米白色立柱以花卉浮雕装饰。楼梯曲线贯穿整栋别墅,由米白色岩板铺设。楼梯栏杆则是融合了藤蔓与卷草,用手工锻打的钢铁打造出流动的曲线。
她沿着楼梯拾级而上,二楼是他们几人的卧室,顺着展览各类名作的走廊一直走,到最里面,是她的房间。
房间非常大,一眼甚至望不到边,但她当初要求陈设都以简单为主。
所以也没放着很多东西,书桌上放着处理伤口的酒精和棉签,还摆着几本教辅资料,白色的木制书柜里放了一些教材,别的并无什么装饰挂件。
梳妆台上有一把梳子,摆着爽肤水和乳液,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她推开衣帽间大门,果然,里面除了春夏秋冬季节要换的校服以外,就是一些简朴的衣服。
殷家虽不重视她,但该有的物质和钱并不少。每个月也有成衣和包袋首饰送来,可全被她塞进衣帽间最角落的地方,甚至很多都还没拆防尘袋。
日常穿的,除了黑白灰之外没有别的颜色,为了遮盖身上的伤痕,连短袖都没几件。都是些长袖的衬衫和卫衣,裤子也都是款式平常。款式稍微齐全的,就只有校服的制服裙子。
她找出了一套睡衣,脱下了入院时穿的衣服,先去洗了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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