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就度过了在医院的最后两天,当她在收拾带回家的东西的时候,有人轻敲病房的大门。
原来是殷栩洺,他仍然穿着规整的白衬衫与黑长裤,站在门口一言不发。
殷栩枝还在收拾东西,一抬头就看到了他,她好像心情不错,“哥哥,你来了。”
“嗯。”
正午的阳光从医院走廊的大窗照了进来,殷栩洺从未见过她这样的笑意,她好像真的很开心。也就两天不见,从她醒来后给他的感觉好像就变了一些。
她小时候很喜欢粘着他,后面慢慢长大了,却疏远了。但是她好像很敬佩他又怕他,见到他都不敢抬起头来看一眼,讲话也是支支吾吾声音小得出奇。
他本来也不擅长和人沟通,和她坐在一起也干巴巴讲不出来什么话。
她以前的眼神总是带着化不开的苦涩,她好像委屈着每次想要开口又闭上嘴。
他刚毕业没多久,就进入了集团,最近更是忙着生物医学大数据基础设施这个项目,他实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问她到底怎么了。
比起他们那个一个月回不了几天家的爸,她没闹出过什么事情来,除了这次突如其来的吞药自杀。
前几天他刚关上电脑,就接到家中佣人慌慌张张打来的电话,说她吃了一百多片安眠药,佣人发现她时人已经神智不清,把她送到了医院。
他火速赶了过来,好几次油门差点踩到底,她那会儿刚被推进了急救室洗胃,让他在外面等待。
他听到佣人那句话的一刻,感受到了毕生未体验过的慌张,开着车都差一点超速,脑子里一直想的是她可能未来会怎么样,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又或者发生他不可预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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