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该立刻穿上衣服离开。可肚子已经开始叫,营地的食物所剩不多,一条鱼肯定不够。他盯着自己还在轻轻跳动的肉棒,忽然起了个荒唐的念头。

        陆骁闭了闭眼,耳根烧得发烫。他骂了自己一句,还是挪到木筏边缘,把极度敏感、已经充血的部位缓缓探进冰凉的水里。湖水一激,他倒抽一口气,肉棒却在那点凉意里反而更硬。

        没过多久,又有一条鱼游过来,准确地含住了前端。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拔出,而是咬着牙忍着,任由那湿热的口腔把他整根吞进去。吸力一下比一下重,内壁像无数小嘴在吮吸柱身,舌状的肉刮过冠状沟时,小腹发紧,腰眼一阵阵发麻。陆骁额头抵在木筏上,手指死死抠着木板边缘,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

        射精来得又急又猛。

        他腰眼发软,精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涌,一股股被吸进鱼嘴里。那一瞬间舒爽得他眼前发白,大腿内侧抽搐,连脚趾都蜷起来。鱼似乎被热流刺激到,吸得更用力,口腔内壁猛地收紧,把残余也榨得干干净净。射完之后那股吸力仍不松,软肉继续舔刮已经空了、却敏感得发颤的前端。陆骁瘫在木筏上喘,胸口剧烈起伏,嘴里无声地骂着,腰却软得抬不起来。”太爽了,鱼嘴怎么吸得这么爽。“

        陆骁瘫在木筏上喘了半天,才把那条已经不怎么动弹的鱼扯下来扔进网兜。肉棒还硬着,前端湿淋淋的,混着湖水和没被吸尽的透明液体,在日光下亮得刺眼。

        “两条鱼应该还不够”,陆骁红着脸想,声音在喉咙里发哑。四个人,两条鱼怎么够吃?对,肯定不够。

        第三次的时候,他眼尾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潮意,呼吸也不知不觉乱了几分。

        肉棒再次没入水中,很快又被含住。这一回他主动把腰往下沉了沉,让鱼吞得更深。入口那圈软肉箍住根部,内壁整片贴上来,又挤又吮。“呜。”快感清晰得可怕,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地方,滑腻的黏液裹着柱身,把摩擦变成绵密的吮吸。剧烈的吸吮、挤压和那股湿热带着凉意的水,瞬间将他淹没。

        钓第三条上来就可以结束了,娇娇还在营地等着他呢。想到白娇娇,陆骁心口忽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那些画面本该让他清醒,可真正涌上来的,却是一阵更加难堪的战栗。娇娇还在等他,淮安哥也只当他留在这里捕鱼,没有人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这个念头让陆骁羞耻得几乎不敢细想,偏偏身体没有因此冷却半分。那股难以启齿的感觉反而随着羞耻一层层攀上来,逼得他眼尾愈发湿红。

        陆骁死死按着木筏边缘,没忍住闷哼出声。手臂上的肌肉剧烈痉挛,肩背绷出一层汗。他脑子里还在挣扎。可腰还是小幅度地往下送,明明可以把鱼钓起来了却还是把龟头一次次抵进那处最会吸的软肉里。耻辱和快感绞在一起,越羞耻就越硬。

        当他起身尝试把鱼甩上木筏时,鱼嘴内壁忽然收紧。那一下吸得又深又准,软肉整片贴上来,刮过已经肿起的冠状沟,再往铃口上重重一吮。陆骁腰眼一麻,骂声卡在喉咙里,精液冲出来的瞬间眼前发白。他本想把鱼扯开,手指却只是抠紧木板,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动。

        等他终于钓够数目时,网兜里已经有四五条鱼,而他的肉棒红肿发亮,前端还在往外渗着残留的精液,稍一碰就抽搐。陆骁从木筏上爬回河边,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地上。阳光晒得皮肤发烫,可真正发烫的是下身——那种被反复吸吮、被迫射精的余韵还在往上窜。

        极度的高潮过后,他在日光下躺了很久,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被异物强制吸吮至射精的耻辱与快感,久久无法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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