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只让她感觉到被撑开的瞬间,却得不到真正的填满。
“带套不?”他笑着问,龟头继续在入口处缓慢研磨。
佳宜的眼睛已经湿了,声音又软又急:
“你……太大……戴不上……”
又痒,又空虚。那种被龟头反复逗弄却不进入的感觉,比直接被填满还要折磨。
陈建国的眼神暗了暗。
“那你要怎么说?”
佳宜羞得几乎想把脸埋进枕头,可下身那点被反复挑逗的地方实在太痒。她闭着眼,终于用又羞涩又带着淫乱的娇喘,轻声说出那句话:
“公公的大鸡巴……无套……插死小儿媳妇……”
陈建国低低地笑了。
他不再忍耐。
腰往前缓缓一送,粗长的巨物一寸寸挤开紧致的穴肉,直到整根没入。
他盯着她的脸。
佳宜的表情在被完全填满的瞬间彻底软化。眉头微皱,嘴唇张开,眼睛里却是毫不掩饰的满足。那种被撑到极限、又热又胀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轻轻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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