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把她整个人按进沙发里。
红色的性感内衣在灯光下几乎透明,薄薄的布料被乳肉撑得满满当当。他没有急着脱,只是用手指勾住胸罩的边缘,把那两团雪白一点点翻出来。粉嫩的乳尖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已经微微挺立。
“别急着躲。”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调教特有的从容,“公公要好好看看,也好好玩。”
手指先是沿着乳晕缓缓打转,指腹带着薄茧,每一次刮过都让佳宜的腰忍不住轻颤。他没有立刻碰那最敏感的顶端,只是反复揉弄乳肉,把软嫩的脂肪挤出不同的形状,时而托起,时而用力抓握,留下浅浅的指痕。
等乳肉被玩得发热、微微发红,他才低头,含住左边那颗乳尖。
舌头不是简单的吸吮,而是像品尝珍馐一样,仔细地、缓慢地舔过每一寸。先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再忽然用力一吸,把整颗乳尖连同周围的软肉都卷入湿热的口腔。牙齿轻轻啃咬,力道恰到好处——痛里带着强烈的酥麻,让佳宜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叫出声。
她拼命忍着。
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一波波往下腹窜。可她告诉自己不能再像前几次那样轻易高潮。不能再让他看笑话。
陈建国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他换到右边,用同样细致却更恶劣的方式玩弄。同时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隔着那条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红色丁字裤,按上已经微微鼓起的阴阜。
“这么快就湿了?”他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津液,眼神戏谑,“内衣都湿透了,佳宜。你下面比嘴还诚实。”
手指勾住丁字裤的细绳,轻轻一拉。
布料被扯到一边,那道娇嫩的一线天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几乎没有什么色差的阴唇紧紧闭合,中间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因为之前的高潮和刚才的挑逗,缝隙里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把细软的阴毛沾得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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