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情在某一刻突然反转,像被人从背后猛推了一把。杠杆放大了亏损,账户在短短几个小时内从盈利变成归零,再变成巨大的负数。她不仅把之前辛苦换来的钱全部赔光,还额外欠下了将近十万的新债。
屏幕上刺眼的红色数字,像一把刀,直接刺进她的脑子。
她坐在客厅地板上,手机掉在身边,整个人彻底崩溃。
眼泪无声地往下掉,肩膀抖得厉害。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哭出声——裕还在上班,不能让他听见。
不敢坦白。
绝对不敢。
告诉裕,就等于告诉他:妻子不仅偷偷炒股亏光了家底,还用身体从他父亲那里换了钱,一次次在客厅里脱光、被玩弄、甚至含着他的精液。
这段婚姻会直接碎掉。
她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
催债的短信开始疯狂轰炸,有的已经直接打到手机上。她全部挂断,却知道这只是开始。
绝望像黑水一样淹没她。
就在这时,客房的门开了。
陈建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站在走廊尽头,光头在灯光下反着油光,目光穿过客厅,精准地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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