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裕照常出门。

        门关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房子里回荡了一下,随即彻底安静。

        陈建国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

        他今天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和一条宽松的家居短裤。背心被隆起的肚皮撑得紧绷,肥肉从侧面溢出来。短裤的裤裆处鼓鼓囊囊,把那根东西的轮廓衬得格外明显。光头、肥胖、年纪一把——放在街上,绝不可能讨任何女性喜欢。

        可在佳宜眼里,此刻却莫名地色情。

        她今天特意穿得比平常更保守:长袖家居服,领口拉到最高,里面是最厚的运动内衣,下身是宽松的长裤。像是想用层层布料把自己彻底隔开。

        陈建国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过来。

        佳宜的脸瞬间烧红,脚步却还是慢慢挪了过去。

        “今天,五千。”

        他直接报出数字,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佳宜的心跳漏了一拍。

        五千——刚好能再挡住一个月最急的利息。催债的短信这两天已经开始用“将上报征信”和“联系紧急联系人”轮番轰炸。

        她心动了。

        可还没等她开口,陈建国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不过,玩过游戏。我们互相手淫。我出了,五千立刻给。你先泄一次,就脱一件衣服。你穿那么多,不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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