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伸出粗糙的大拇指,重重抹过那道发白的缝隙。
干涩,冰凉,滴水不漏。
男人的眼底浮起一丝病态的满意。
但这还不够。
排尿只是基础,真正要命的是对抗情欲爆发时的临界冲力。
入夜,道馆内室的静室彻底黑了下来。
没有点香,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照在蒲团上。
周凛赤身盘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双腿微开。
男人伸出右手,满是硬茧的大掌毫无温存地一把攥住了身下刚刚恢复平静的器官。
他没有去想任何风月杂念,他逼着自己将这根东西视作八角笼里需要被生生砸断的敌手。大手带着极大的握力开始自上而下粗暴套弄,粗糙的老茧摩擦着干燥的皮肉,发出沉闷刺耳的沙沙声。
海绵体在他的粗暴对待下迅速充血苏醒,很快便硬成了一根青筋暴凸的生铁铁杵。
他的体魄太强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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