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坚定。

        林稚被逼到了悬崖边上,她咬着下唇,眼眶又泛起了泪光,在男人温和的注视下,战战兢兢地抬起了右脚。

        可她根本不敢发力。那是看着她长大的周叔叔,是父亲过命的兄弟,更何况……那两道深紫色的充血勒痕还在她脑海里晃动。

        小姑娘的右腿收着九成九的力道,光裸纤细的小脚软绵绵地向前递了出去。

        那根本算不上踢击。

        只是隔着布料,轻轻蹭过周凛跨间。

        女孩的脚趾微蜷着,温热的足弓陷进了布料里,顺着那两颗下坠沉重、皮膜紧绷的巨大肉囊碾磨而过。

        “呃……”周凛背在身后的双手猛然暴起青筋,五指深陷进掌心肉里。

        这根本不是抗击打。

        这比擂台上的对决还要凶险万倍。

        他积压了三十五年的精液在囊袋里疯狂翻涌,那根沉睡的鸡巴瞬间怒张到了近乎发紫发黑的极限,青筋暴凸。

        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猛烈收缩跳动,马眼疯狂抽搐着吐出一大股滚烫滑腻的清液,将道裤内层烫得湿热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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