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周叔!”林稚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再次借力挺身,两条细软的腿死死夹住男人的下肢,膝盖再次凶狠地朝内侧顶挤上去。
“砰!”“砰!”“砰!”
连续三次极具力量的贴身绞杀,每一次,林稚腿内侧的软肉都结结实实地撞在那个被勒出来的滚烫肉球上,把它碾得扁平、变形。
最后一次做完,周凛平稳地撤去手臂上的承托力,向后退开一步。
“合格了。”周凛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五点二十五分,“内围缠斗需要极大的腰腹耐力,今天先到这里。”
林稚累得整个人瘫坐在地垫上,小脸泛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周叔……好累啊……我感觉大腿内侧全麻了……”
周凛垂眸看了她一眼,神色如常,甚至语气还带着一丝平缓的温和:“回去用温水泡泡会好点。去换衣服吧。”
“好……”林稚揉着膝盖爬起来,一瘸一拐地钻进了屏风后头。
听着屏风后传来脱衣服的窸窣动静,周凛一直负在身后的双手,才猛地攥成了拳。
男人闭上眼,极深地吸了一口气,下腹深处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剧烈绞痛——
被护裆硬塑料勒了整整一个小时,原本就胀大沉重的囊袋早已充血淤阻到了极限,加上膀胱里蓄积了大半天的浑浊尿意,那两处被挤在外面的皮肉甚至已经泛起了一层火辣辣的刺痛。
必须立刻把这身该死的护具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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