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下午三点五十,林稚准时跨进了临湖道馆的大门。

        秋雨刚过,院子里的青竹洗得翠绿,空气里带着微凉的泥土湿气。

        林稚在玄关换下平底鞋,赤着脚走进主馆,心跳莫名比上周五快了许多。

        那句“下次在我这儿吃了再走”在脑子里转了整整两天,害得她周末画图纸时屡屡走神。

        主训练场正中央,周凛已经换好了衣服,依然是一身厚实硬挺的纯白道服,腰间系着黑带。男人正慢条斯理地将两幅厚实的红色手靶挂在器械架上。

        听到动静,周凛转过身来。

        他的神色平静得像一口无波的枯井,眼底看不出半点异样,仿佛周五晚上那个发【????】表情包、声音低沉温和的老男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林稚攥着手里的帆布包,小声应了声:“周叔叔好。”

        “来了。”周凛看了眼挂钟,“去后面把衣服换了,热身五分钟。”

        林稚转身熟门熟路地进了紫檀屏风后头。

        这一回换衣服,动作比周五利落了许多。

        虽然把贴身的内衣和底裤全脱掉、光溜溜套上宽大道服的瞬间,腿心深处和胸前依然会泛起一阵凉飕飕的空荡与战栗,但周凛那副坦荡如常的态度,让她心底那点别扭逐渐压了下去。

        系好腰绳,林稚走出屏风。

        宽大的纯白道服套在她纤瘦的身段上,空荡荡地漏着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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