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神色沉稳坦荡,耐心地跟她解释:

        “现代内衣有钢圈,底裤边缘有弹力带。今天主要是做大髋部的深度牵引,弹力带压着腹股沟的神经和淋巴,腿法拉伸容易造成代偿性绞痛。”

        他看着林稚窘迫的小脸,语气放得更缓:

        “道服是重磅纯生棉,布料厚,不透光。身体直接接触布面,感知重心气流。我也是真空。医者眼里无男女,武道也是一样。去换吧,不用多想。”

        林稚咬了咬唇,心里的防线彻底松了下来,小声应道:“知道了周叔,我这就去换。”

        她抱着厚重柔软的纯白道服,轻手轻脚地转进了屏风后头。

        穿堂风轻轻吹动着挂在窗边的风铃,发出细微的脆响。

        屏风后面只有一张小木凳和一个竹编脏衣篓。

        林稚站在狭窄的阴影里,心跳得有点快。

        秋天的空气带着点凉意,脱下衣服后皮肤一接触到空气,立刻浮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反手去解内衣排扣的时候,手指有些发僵。“嗒”的一声轻响,弹力带弹开,两团被束缚了一整天的乳肉骤然失了支撑,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颤了颤。

        林稚深吸了一口气,手慢慢滑到腰间,把最后那条薄薄的底裤褪了下来。

        整个人彻底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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