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星悬明白过来，当即顺着他的心意改口：“朕已经忙完了，皇后在写什么？”
程知庄感激地松了口气：“小臣闲来无事，临几贴字罢了。”
皇帝没松开手，他也不敢总扫天子兴致，只能由着她，携手走到案后。
纸上字迹端秀清雅，毫不张扬，一眼便知，执笔者定是高门教养出的贵公子。
何星悬由衷赞道：“好字。”
她倒还想多夸两句，奈何不懂书法，实在拽不出什么言之有物的点评：“很好看，和人一样好看。”
程知庄猝不及防，耳根一下红了。
经过一番相处，他已然发现，自己这位妻主，私下着实有些孟浪，时不时就蹦出一些直白得叫他接不上话的夸赞，窘得他不得不转开话头：“陛下……陛下今日怎会回得这样早？”
“……”何星悬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周铭的事。
这短暂的迟疑，却叫程知庄会错了意，正色道：“小臣万死，后宫不得干政……”
说着，他又敛袖想跪。
“知……皇后不必如此。”何星悬收紧扶住他的力道，打断这番请罪，无奈道，“朕是在思考该从何说起，此人……”
她再度斟酌用词。
毕竟，总不能说是来自同一个时代的老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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